见状,伍十八心中生出一种强烈的悲壮感,她咬牙转身就跑,眼看就要从诊室的窗户跳出去。
在双脚悬空的瞬间,伍十八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卫柠拎着伍十八的后脖颈,将她甩到宋与岁怀里,“去检验一下她的血液,我只请了半天的假,没有多少时间留给你。”
宋与岁抱着被卫柠一个手刀劈晕的伍十八,耸肩走人了。
“妈妈,你知道系统选择人的标准是什么吗?”,卫柠问,她将窗户关上,风太大,卫丛芜的嘴唇似乎有些苍白。
“穷途末路的,内心贪婪的,这几类人内心的信仰和血肉长在一起。”,卫丛芜说。
卫柠在卫丛芜面前蹲下,抓住她的手触碰自己的脸,“妈妈,你认为我属于哪一种?”
卫丛芜感受着指尖下温热的皮肉,“我不清楚,一个阵营的构建者,总是强大而特殊的。”
“我并不强大。”,卫柠垂下眼睫,忽然笑了,“和系统比起来,我实在是太弱小了。它成长的速度远远超过我,现在,它竟然将副本技能带到废土世界里。”
卫丛芜瞳孔一震,下意识环看破破烂烂的诊室,包括天花板上巨大的洞。刚抬起头的瞬间,她就被炙热苍白的太阳晃了眼,猛地又低下了头,脖颈低垂,以一种温顺臣服的姿态。
卫柠沉声继续说,“一片狼藉的诊室,莫名有底气的伍十八就是最好的证明。妈妈,你告诉我,系统是不是异神,是不是那只被联邦关押起来的异种生物?”
没人能回答卫柠的问题。
卫丛芜根本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