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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丛芜抬起另一只手抚过卫柠的脸颊,温热的触感猛地从指尖传来,头皮生理性地紧缩,是动物对更年轻,更强大的同类感到惧怕的本能,“女人之间的联结,不在于血脉。”

“盘古开天地,天地生万物,万物皆你我,女人生下女人,女人被女人生下。”

在苍白的电子光映照下,卫丛芜鬓边白发横生,颧骨凹陷,她瘦弱,苍老迟暮,而在这样一具即将走到尽头的身躯面前,是另外一具朝气蓬勃的身体。

“你我的联结,在你我存在的那一瞬间就有效。”,卫丛芜说,“女人永远不需要为联结感到焦急恐慌。”

话音落下后,两人对视了很长时间,房间内似乎陷入安静的桎梏。

但卫丛芜和卫柠很清楚,她们的耳边异常躁动,那是两颗强有力的心脏的跳动的声音,在两双紧贴在一起的手臂中传递。

永不停息。

生生不息。

“我明白了,谢谢妈妈。”,卫柠笑着对卫丛芜说,她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了。

卫柠决定原谅卫丛芜。

妈妈撒谎,一定有她的苦衷;妈妈在她面前演戏,一定是为了长远的发展;妈妈不肯告诉她的计划,一定是为了保护她。

就像卫柠房间里密密麻麻的针眼摄像头,是妈妈爱她的证明。

“妈妈,有一头暴躁的野兽被困在囚牢里,后面它跑了,伤得很重。要怎么找到它呢?”,卫柠注视着卫丛芜的眼睛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