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接触尸体的每一秒都像是身体被削去了表皮,空荡冰冷。
“呜呜呜呜呜,我好害怕,妈妈,求你不要这样对我,我会乖的,会更乖的。”
卫柠猛地眼球一动,僵着脖子,视线顺着声源望过去,是哭嫁歌。不知道名字,卫柠只能这样称呼她。
红光没有出现,追逐战没有开始,卫柠勉强是安全的。思考过度的大脑发烫,卫柠摇摇晃晃站起身,朝声源走去。
找到她。
那个哭泣个不停的女人。
找到她,卫柠才能从副本里出去,回到废土世界,回到妈妈身边。卫柠的脚步越来越凌乱了,完全到了急迫的程度,步子越迈越大,越迈越大。
“呜呜呜呜呜,我好害怕,妈妈,我不想嫁给他,不想离开家。妈妈,我恨你!”
在哪?
翻开柜子,没有。
在哪?
推倒桌子,没有;抬起床,没有……
到底在哪里?
“呜呜呜呜呜!救命!救命!谁来救救我?!”
卫柠眉头紧促,极度的焦急让她的胃生理性地疼起来,她深吸一口气大喊,“告诉我你在哪?!我可以救你!你不会嫁给他!”
呜呜的哭声停下来了,变成低沉的抽泣,“真的吗?姐姐,你会救我?”
“真的,我会救你。”,卫柠说。
“那姐姐可以把怀里的男人放下来吗?”
卫柠没有回应,脸色冷沉到极点,周身潮湿的氧气似乎被冻得凝实,一时间,狭小破败的吊脚楼内窒息得诡异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