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尸体滑落在地。

不接触地面就可以了是吧。

怨恨连绵的哭声猛地一停，像是被惊吓到了一般，调子也急转直下。

“呜呜呜呜呜？！”

卫柠能感觉到身后强烈的注视，她眼睛亮闪闪的，一把松开提起尸体双腿的手臂，身体技能运用到极限，殷红软绵的地面在她脚下瞬间如同蹦床一般。

飞起来了。

飞得高高的。

但不是卫柠，而是那具长瘦萧条的尸体，在空中飞得高高的。

他被卫柠当作风筝在天上放了。

卫柠松开提起尸体腿膝的双手，一把紧抓住他干枯的手臂圈在自己脖子上，放开脚丫子跑。

而失去了平衡的尸体，只能勉强依靠一双手臂当作吊着自己的牵引绳，因为卫柠的高速奔跑而缓慢地，缓慢地，在空中飞起来了。

“呜呼！”

好爽！

卫柠突然感到莫名的畅快，因为着这一疯狂，失去理智的骇人操作，她浑身都变得轻飘飘的，像是在天空中张开双翅的鸟，自由，无忧，好像被放飞的人是她自己一般。

说真的，卫柠从没放过风筝。

孩童时期的记忆里，卫柠一直是一个人做一件事，其他孩子从不邀请她加入他们的游戏。自然地，卫柠与所有游戏都无缘了，而妈妈也从未提过外出带她去玩。

这些事很无聊。

妈妈这么告诉卫柠，她说，只要做好妈妈交给卫柠的所有事就可以了。无论是在学校时要拿到第一名，还是在联邦军部时要成功转正。做好这些就够了，其他的事都是多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