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盘肉到底是什么肉,你的反应怎么会比我们要大得多。”,俞双好久闻言皱起眉,“刑无千他打算在篝火晚会的时候溜到后厨,一味地吃下小镇的食物,你的身体会最先垮掉。”
“不,是最先被污染。”
俞双久话音落下的瞬间,空气突然凝滞,氛围死寂低沉。
卫柠忽然笑了,在俞双久严肃不满的目光下,她说,“那看来,我们的行动得加快了。”
“所以,得在约定时间前赶到篝火晚会。”,俞双久顺着卫柠的话往下说,“我先帮你穿上裙子吧,看起来可真复杂,待会儿你也要帮我穿噢。”
“嗯,我会的。”,卫柠说。
就如俞双久所说,这件裙子确实非常难穿,宽大的袖口足以塞进一个人的头颅,而裙裾异常狭窄,自腰身往下宛如花瓶口一般猛地缩紧,十分不便于行走。
透过俞双久瞪大的眼瞳去看,不可否认,它过于华美亮彩了,袖摆和裙裾上绣的一圈又一圈的白色珍珠在灯光下照得满屋生光。
只是。
俞双久忽地皱起眉,卫柠见她脸色不对劲,出声问,“这件衣服有哪里不对劲?”
顺着俞双久手指的方向扭头向身后看去,卫柠眼睫一动,手摸向她的后背,那里有一面镜子。
这件裙子腰身背后系着一面约有拳头大小的铜镜。
卫柠扯了扯,这面铜镜被缝得死死的,根本不可能从裙子上扯下来。卫柠转头看向俞双久,让她把自己那套裙子也拿过来瞧瞧。
也有一面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