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将他惊慌失措的表现收在眼底的卫柠和俞双久很清楚,他被污染了,她们也会被污染。
“啊啊啊啊啊啊——欠!”,易坐新粗鲁地摩擦着鼻孔,鼻尖被他揉捏得变形,“抱歉,抱歉,突然有个喷嚏想打,实在没忍住。”
“没事,我们不介意。”,谢为加的声音响起,“请继续享用吧。”
“好……好的。”,易坐新重新落座。
察觉到谢为加的视线落到了自己身上,卫柠进食的频率没有丝毫放缓,她拨动着粒粒金黄的米粒。
米粒被夹起的瞬间,黄色的液体沿着笔直破旧的筷身迅速下滑,粘腻润滑。木筷的终端是卫柠微微用力的指节。
“进食结束前都不可以停下筷子,这是不被饶恕的。”
还是谢为加。
卫柠深切地对这道嘶哑尖锐的声音感到刺耳。
“我吃完了。”
“我也吃完了。”
“我也是。”
筷子落在桌面的声音清脆,谢为加点点头,“食物是极为可贵的,在享用完食物后,我们要诚心赞美它。若是被发现心口不一,将永不饶恕。”
俞双久将随手携带的手帕递给卫柠,见她不接,抬起她的手指,对上卫柠看过来的眼神,她说,“你的脸色很不对劲。”
指节上黄色的液体被手帕吸走了,终于恢复干爽,卫柠的脸色缓和了很多,看着俞双久将斑驳的帕子扔给对面的易坐新。
他脸色也并不好看,但并不是因为这些黏液,而是为着接下来的赞美而头疼。
卫柠和俞双久同样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