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回应。
大门在身后敞开,看装潢,确实是饭店,桌椅摆了好几套,也是木制的。卫柠挑了一处坐下,手指抚过桌面,眼睫一颤,示意俞双久学着她的动作一起。
指尖碰上桌面的一瞬间,俞双久眉头皱起。
异常,出乎意料的粘腻,俞双久倔强地想要挪走手指,却能感受到十足的撕扯推拉感,似乎什么在咀吸着皮肉表面。
让人心慌,恶心。
卫柠尝试换个方向,用力往下压,绷直的手臂暴起蜿蜒的青筋,和蛇一样猛地咬住藏在洞穴里的生物,但似乎被吓到了一样,粘腻一瞬间转变为润滑,卫柠险些没稳住身形。
它逃跑了。
俞双久不甘心地继续摩擦着桌面,润滑,潮湿,没有任何阻隔感,她垂下脖颈,轻轻嗅闻。
气味一瞬间冲到头顶,脑中的水分瞬间蒸发流失掉了,俞双久眼前发黑,似乎有一只干瘪的触手钻进了她的身体里,疯狂蠕动吮吸,不顾一切涨盈起来,挤压推拉她的神经。
呕——!
卫柠皱眉看着俞双久跌倒在地,不停干呕,咽喉扩张到几乎撕裂断开。
有什么东西堵在她的喉咙里!
但卫柠看得很清楚,浅粉的嫩肉口上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这一切看起来怎么都像是俞双久突发癔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