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纸糊成的人一样。

视线下移，她也穿着那件鲜红的马甲，不同的是，她胸前佩戴着卫柠没有等人的铭牌，上面刻着细小的字。

卫柠的视力不错，铭牌四个角斑驳的锈渍看得一清二楚，更别提那让她神经一跳的三个字了——谢为加。

谢为加。

谢为真。

没有任何伪装，近乎诱饵的第一条信息，卫柠不费丝毫力气地获取了。

但并没有留给卫柠思考的时间，谢为加尖声道，“平安小镇是一座拥有几百年历史的古老小镇，当地的风俗和文化受到严格保护。”

“在此次旅游期间，希望每一位旅客可以入乡随俗，充分体验小镇民俗，和当地居民友善相处，预祝各位拥有一次美妙极致的旅行体验！平安小镇永远欢迎你们的再次到来！”

在谢为加话音落下的一瞬间，尖锐的尾调像是猫爪摩擦地面的声音，卫柠耳朵猛地一疼，巨疼让她面容扭曲，脊背疯狂冒出冷汗。

恍惚的视线中，她似乎对上了谢为加看过来的眼睛，无神空洞，透着一股强烈的非人机质。

极致的痛苦下，直觉越发灵敏。

卫柠确信她捕捉到了什么。

越拼劲全力去想，身体却越疼痛，大脑在自我保护的机制下开始疲软。

卫柠放弃了，她闭上眼睛，轻轻靠在椅背上，松缓抽动个不停的神经和肌肉，放空大脑去听车上其他人的交谈声。

“你想好从平安小镇带什么特产和纪念品回家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