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上次任务杀死的那只异种生物。”,卫柠肯定。
那只像是香蕉一样的异种生物。
剥开长满触手的臃肿表皮,里面是类人形态的怪物,卫柠曾经钻进它的咽喉里。
“准确地说,这是它的一部分。”,安欠纠正卫柠,“只有这一部分被允许放置在这里给你们这些新人参观。你有没有发现什么有意思的地方?”
安欠和卫柠两人离玻璃皿很近,那条触手似乎对他们的交谈声有了反应,原本是在中央浮动着的,在一个眨眼间,就已经贴近器皿表面,卫柠可以看见触手吸孔在不断张合,吸孔里还有细小的肉芽在蠕动。
“它还活着。”,卫柠说,可她之前明明杀死了它。
安欠知道卫柠说的“它”并非是指这条几乎一人高的触手,而是指那只异种生物,那只生命体还活着,尽管并不完整。
“异种生物是杀不死,杀不尽的。”
安欠突然拍了拍手,声音回响在这一片空间,回声震得耳膜生疼,像是吹响号角一般,无数从异种生物上切割下来的头,触手,血肉,毛发,眼球,开始躁动。
对准安欠和卫柠两人就开始拍击玻璃表面。
卫柠冷眼看着这一切,她能每一个方向感受到出于本能的饥饿和最纯粹的恶意,来自无数只不同的异种生物。
“联邦的士兵的职责就是抓住它们,带回来,不让它们逃出去。”,安欠接着说,“当然,看管好这么一所规模庞大的监狱是很累的。所以,我们需要报酬。”
“一味的压榨最终只会引起暴乱和叛逃。”
“我们切割这些异种生物,解析研究,运用到多个方面。”,安欠朝卫柠一挑眉,“比如说食物,军营食堂里的饭菜都有这些异种生物的痕迹,作用和咖啡什么的差不多。”
卫柠:……她在预备役时每天都吃食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