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知到这一点后,程七伪呼吸彻底失衡,他不再抵抗这种未知的兴奋,握住卫柠的手用力往下压。
噗呲!
卫柠感受着刀刃上传来的独属于血肉的阻力感,眼前失血苍白的唇形一点点变化,“我……喜欢……这样……。”
卫柠冷眼看着怀中的人一点一点失去呼吸,张扬的眼眸失去光彩,狭小的房间彻底安静下去。
“呵——”
她冷笑一声后抬眼望向那片桌面上的镜子,和一双陌生的眼睛对上,“戏看够了吗?江院长。”
镜子里的眼睛注视着卫柠,“我不明白。”
她没有理会卫柠,自顾自地往下说,“为什么你一副和我为敌的做派,明明你在做的事正是我要做的——你不停地杀人让寓言进行。”
卫柠看着那双冷漠的眼睛,“我是妖魔。”
镜子里的眼睛眯起来,“这可不是妖魔该做的事!”
是啊,这可不是妖魔该做的事情,无论是妖魔还是生肖,拥有怎
样的能力,在这群人的眼里,只能做他们该做的事情。
可是,谁定义了这些事就是该做的呢?
制造了他们的人吗?
进入这个副本后,卫柠就感觉到了一个极为矛盾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