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女人似乎并没有发现阴影之中灼热偏执的视线,她打开门离开了这间房间,如果不是这样,一定要骂上卫柠一句“变态”或者“疯子”。
没有一个正常人会从危险和死亡中获得快感。
“她走了。”
身后低沉的男声传来,卫柠眼睫一闪,缓缓合上眼皮 ,干涩得隐隐萎缩的眼球终于被濡湿了。
卫柠摁住抽疼的眼角推开柜门,崔逢紧随她而出。
“你接下想做什么?这个女人是你的目标吗?你要杀了她吗?刚才就是一个很好的时机。”
崔逢靠着衣柜上,眼神落在跪在地上探头往床下看的卫柠身上,询问的语调轻飘飘的,似乎只是随口一问。
哦,不,是随口三问。
卫柠压着肩膀,眼神在床底来回扫视,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听到崔逢的话头也不抬,“时间太晚了,小孩子该睡觉了,不然长不高。”
崔逢:“……”
他站直身体,注视着卫柠的眼睛微微眯起,眸色复杂,欣喜中带着深切的怀疑和警惕,甚至有着烦躁到极点的杀意。
她对他不一样了,为什么?
崔逢想不明白。
好烦,要不还是吃掉好了,只有这样,他才能确认那颗心脏随着他的脉搏一起跳动。
卫柠动作一停,条件反射地翻身跃起,双腿钳住蹲下身的崔逢,她抓住崔逢的头发,用力向上一拉,逼迫他直视她。
昂起的脖颈青筋暴起,喉结随着崔逢的呼吸滚动,他盯着卫柠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