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子桑,她的名字是伏子桑。”
伏子桑……
卫柠在嘴里反复咀嚼着这个名字,抬眼看向眼前熟悉的女人,嘴角勾起一丝弧度,“不好意思,我走错地方了,请问你知道最近的公共厕所在哪里吗?”
“左走800米再右拐走到尽头就是了。”齐颂一边说,一手拍了拍祁春茗的肩膀,“就是个孩子,你不用这么紧张,孩子能干成什么事?”
祁春茗望着卫柠远去的背影,眼睛微眯,一股强烈的不安感始终萦绕在她心底,并没有随着齐颂的话消失。
甚至,隐约间更沉重了。
她一个转身躲开齐颂的手,沉默地扫视着周围,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夜雨让气温更低了,一道声音穿进祁春茗的耳里,低沉冷冽,“发生什么事了?”
祁春茗动作一停,转身低头看向车里的女人,“一个过来问路的孩子。”
回应她的是轻脆打开的车门,一只黑色高跟鞋落地,溅起水花,轻微濡湿了祁春茗的裤脚,带给她显然易见的冰冷触感,一如面前的女人,“别让多余的事干扰到我。”
“是的,老板。”
祁春茗望着一步步走进福利院的女人沉声道,最后停留在她视线里的是女人伞下的发尾,很长,随着风轻轻摇曳着。
“你说,老板是不是来领养孩子的?领养一个孩子需要请这么保镖吗?”,齐颂抱臂说着。“难道是因为我两个世界都很穷,所以共情不
了有钱人?”
祁春茗冷声回道,“不要私底下议论雇主。”
祁春茗和齐颂交谈的声音,卫柠站在远处听不清,但是两人的位置她一清二楚。
两颗鲜红的小点在她脑海中鲜红地浮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