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不请。”
“去死。”
“……”
一旁的柳张雷看看其他正在不断朝怪物和卫柠射击的队员,再看看聊得正欢的两人,嘴角抽搐,付队长,你刚刚的职业操守和气场去哪了?
不同于稍微放松的柳张雷,同样身为新人的祁春茗情绪紧绷得似乎自己才是那发即将射出的子弹。
卫柠被污染已经是不争的事实。
血液从卫柠的脖子上流下,随着她动作的头部和身体滴在衣襟上,那是心脏的正上方。
子弹无数次射入卫柠的身体,有腰腹,有腿弓,就是没有心脏,是刻意避开的结果。
可这并没有让卫柠清醒,她甚至开始把手臂同下半身一起强行塞入这人形怪物的嘴巴里,带着要和它成为一体的气势。
不,是顶替,是吞噬。
躯壳是新生的怪物,而她重新破茧。
卫柠的身体即将完全消失在视野里,狙击手的第一直觉告诉祁春茗,现在就是扣下扳机的瞬间。
发麻的虎口随着变奏的心跳一瞬间变得瘙痒,如同祁春茗的心绪,随着弹道而直线上升。很难说清,在子弹到达弹道尽头的瞬间,她是否更期待射击成功。
毕竟,她的射击成绩一直和卫柠并列第一啊。
要分出个高下了吗?
期待胜利是祁春茗身为士兵的血性。
砰!
是血肉破碎的声音。
卫柠眨眨眼,世界似乎一瞬间彻底陷入死寂了,过分安静了,好像,听不到心跳声了。
听感被屏蔽后,触感会被放大到无数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