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预备役没有工资,只提供饭食和住宿。即便如此,报考预备役的公民人数仍维持在一个恐怖的数字。
偌大的候诊厅安静空旷,这里只有卫柠一个人,她是最后一位就诊者。
人工智能还未提醒卫柠前去就诊,她正打算转身落座。
突然,一阵战栗从卫柠的尾椎处直直窜入天灵盖,是危险的味道。
像是蛰伏在草丛里的蟒蛇直勾勾盯着它的猎物。
卫柠转身与就诊室里的男人对上视线。
他发现她了。
电子面板是双向透明的,男人应当是察觉到了她的视线,这并不奇怪。
只是,在看重个人信息隐私性的联邦社会,处于对医生和患者的保护,很少医院会在就诊室的门板处取用透明面板的设计。
卫柠眉心一动,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太安静了。
人工智能没有出声表示患者的离开,房间里的患者去哪里了?偌大的房间里只有男人一个人,显得空荡寂静。
窗帘拦出一片阴影,酝酿着威胁的不安。
在卫柠带有审视的目光下,男人眉角微抬,嘴角勾勒的幅度不断扩大,温和的气质一瞬间扭曲。
在无声的对峙中,男人对着卫柠开始张合嘴巴。卫柠从变化的唇形判断出男人说了什么后,立刻转身离去。
她决定让队长从中介费中拿出一部分钱来抵消她的挂诊费。
这家精神医院并不像他所说那般神乎其神,竟能聘用这种毫无专业素养的医生。
这个字怎么能从精神科医生的嘴里说出,更别提是面对前来就诊的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