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临渊自记事以来就没有这么热切地喜爱过什么,儒宗讲喜怒不形于色,好恶不言于表,他少年时会有的欲望,全部消磨在求己崖下。
他就像是桐花上一捧雪,五脏六腑承受不住太多的热度,只要被魏危轻轻一吹,那热度便顺着血管无声蔓延,顷刻融化成水。
“……”
魏危在轻笑。
她的手指轻柔地撩开他汗湿黏在额角颊边的柔软发丝,指节随后蹭了蹭他滚烫的脸颊,随后分开他的手指,探入几寸。
她的动作很轻、很温柔,陆临渊本就迟钝的脑子并没有想到什么。
直到魏危从他身旁的衣锦堆中找到一个脂膏盒子。
她看了一眼上面的百越纹路,想都没想就猜出了这原先是谁的东西,问:“楚凤声和你说什么了?”
“……”
陆临渊眉头轻轻拧起,还没从魏危亲他的快感中回过神来。
沉默片刻,他似乎记起了什么,眨眨眼,抓紧手中的被褥就要往脸上盖,但被魏危眼疾手快地拉住了。
陆临渊:“啊……”
被截住了动作,陆临渊眼睫抖得更厉害了,他低下头去,肩膀因为羞耻而颤动,道歉:“魏危,对不起。”
魏危很有耐心:“我没有责怪你。”
陆临渊想,他一定当不了一个好巫咸,因为只要魏危开口,他就什么秘密都愿意告诉她。
就像现在,楚凤声立马就被他卖了。
“……我其实没有想着这件事。”
草草将下午发生的事情说了,陆临渊的声音逐渐变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