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女子看了看魏危,又看了看坐在后面低头摆弄魏危衣带的人,怎么着也没办法把那个传闻中十八岁千里奔赴百越力挫四位巫咸的天才剑客联系在一块。
思绪回神,青衣女子冷静地想了想。
“陆公子……与我想象的不一样。”
陆临渊正甩着君子帖上的血,似乎因为与魏危暂时分开,兴致不是很高,闻言看了一眼青衣女子:“哪里不一样?”
青衣女子:“……”
头一个,就是没这么黏人,尤其是黏的还是百越的巫祝。
这种感觉,大抵像听说如今的那位天子近臣孔山骨其实是老皇帝的面首。
但眼下这句话显然不合时宜,陆临渊没听见青衣女子回答,也并不在意,反而开口向她解释。
“青城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有些消息孔先生不曾及时传到九重楼,也属正常。”
青衣女子洗耳恭听。
“我已经是魏危的人了,身份与普通的儒宗弟子自然不一样。”
陆临渊说这话时太理所当然,像是在说什么光宗耀祖的事情,青衣女子一下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称是。
等反应过来,最后一个前来阻拦的山庄的侍卫被制服,陆临渊已收起君子帖,往乔青纨所在的内院走去了。
魏危杀贺归之,陆临渊带走乔青纨。
这是一开始他们定好的计划。
青衣女子的目光在长廊两侧的羊角灯停顿了一下,一阵风吹过,耳旁灯笼在风中轻轻晃动的声音。
作为九重楼最出色的探子之一,她耳力过人,闻此不由皱了皱眉头。
太安静了。
就算这里离前厅有一段距离,两方厮杀也不该什么动静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