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说你出生的时候,其实很想来见一见你,只是怕贸然见面,给你们添麻烦。”
“后来听说你是男孩,我还叫人偷偷送了一块玉去,也不知你收到没有。”
姜让尘顿了顿,又赶忙说。
“要是没收到,便算了。”
孔成玉一顿,看向姜辞盈。
姜辞盈便笑着点了点头,孔成玉低下头,从领口翻出一块玉来。
“我不知道这是……”
母亲自小给她过一块子冈玉,用料和雕刻都是最好的,孔成玉一直以为这是自己母亲的嫁妆。
姜让尘自己过得不算富裕,不知从哪里才搞到这么好的玉,请人雕好,不声不响地让人送来。
“我来之前就知道,你做官了,还是个大官,我就知道师姐的孩子岂非池中物!”
姜让尘笑得好像是自己做了三公,说着说着又有些感慨,忍不住多看了孔成玉两眼。
“你都这么大了,师姐,你居然能生出这么大的一个人来——诶!”
姜辞盈敲了她一个爆栗。
孔成玉也笑,姜让尘捂着脑袋,又道:“早些年我听说师父那把君子帖给了陆临渊,我怕你用不上好的,特意给你打了一把剑,今天也给你带来了。”
孔成玉双手接过剑,拔剑出鞘,果然是上好宝剑,目露惋惜:“可惜我未曾习武。”
姜让尘连忙开口:“习武也没什么好的,这剑你摆着好玩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