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没有用实名,独自一人去扬州的剑客,在徐潜山眼里满是疑团,若不是徐安期一意孤行,他们三个人凑不到一块。
徐潜山:“……”
万籁俱寂。
师兄弟聊着聊着就已入了深夜,少年剑客抱着剑,侧卧在窗台上。
桐州暮春的夜风还有些凉,少年素白绸衫被山风掀起一角,恍若月下振翅欲飞的白蝶。
晚风吹来,分明是慵懒倚着窗棂的姿态,却被月光勾勒的轮廓却似竹间积雪般清冷孤绝,仙风道骨。
不知何时,徐安期的眼皮渐渐压下去。
“醒醒神。”年纪轻轻的徐潜山被他这师弟锻炼得又当爹又当妈,他伸手去拍徐安期肩头,“要睡回榻上。”
“……”
徐安期就咕哝了一句什么,徐潜山没听清,也自然没有听见夜风中那一声极浅的轻笑。
不过一瞬,少年剑客倏而睁开眼睛,声音清澈而凌冽:“谁在那里!”
徐潜山还没反应过来,眼前银光乍现,徐安期纤薄的长剑抽出,电光石火间已窥见一道人影。
徐安期足尖在窗户上轻轻一点,犹如灵蛇游弋,借力跃出房间,竹梢斑驳摇晃,如同一阵风刮过,追着那道月光下那道影子而去。
待徐潜山扑到栏杆前,唯见竹海翻涌如墨浪,又惊又急:“这是三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