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陆临渊挑眉:“孔山骨,你不会真给开阳那皇帝灌迷魂药了吧?”
孔成玉:“……”
魏危开口:“我相信你的能力能做到这些,但是太快了。”
孔成玉捏了捏指尖,眸光微动。
“我信你与云胧秋交好,取得那些主战派的信任,我也信孔氏的势力能暗中掌控青城,拿捏这些官员——但是开阳不同,你们中原的皇帝在他年轻时候只算得上是中庸之辈,年老了更是蠢货一个。开阳如今如以羊将狼,底下一盘散沙,若要整理,总要两年。如果你刚刚说的不是在骗我,那就是你在开阳还有其他合作者,我需要知道,除去一个云家,还有谁?”
孔成玉便笑:“巫祝说得不错,我的能力自然不足以在短短一年之间叱咤开阳,只不过我也未曾料到,在我之前已有了前人走过这条路,所以这道上比我想象地要平坦。”
魏危在这句话中察觉到什么,便问:“和你合作的人,与祯朝皇室有关?”
孔成玉问:“这对巫祝来说很重要吗?”
魏危:“若只有我一人,开阳还是青城都无关紧要,但我既然来到了你面前,就是百越的首领。五大部族将生死交到我的手中,我便应该为他们承担首领的责任。”
魏危平日里自然是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但今时今日有了牵绊,就与那个一年前一人一马来儒宗的百越巫祝不同了。
“百越与中原合作,无非一个唇亡齿寒。我与巫祝合作,无非一条殊途同归。我知晓,我们之间信任需要极大的勇气,我也不想隐瞒与我合作的是是谁,但此人身份敏感,在绝大多数人的眼里,他还是个死人。”
孔成玉斟酌用词,语速比平时要慢一些。
“此人假死隐于开阳的九重楼,九重楼楼主曾与我说,她的一位莽撞的朋友,曾与巫祝在江湖上偶遇。”
魏危一挑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