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危不为所动:“杀一个人是不如何,但就你杀得了我?你要是有这么大的本事,在儒宗白日飞升找孔圣或许更快点。”
思齐峰主的手指一寸一寸拂过长剑,倒是没有生气,只是摇头:“巫祝,卧龙跃马终黄土。人非金石,何况你我?百越巫祝确实是不得了的人物,但此时此刻未必杀不了你。”
“你带着寥寥数十人就敢上儒宗,连佩刀霜雪都不曾带。若是错过今日,等你的护卫全部追过来,或是回到百越,便是儒宗倾巢而出,也奈何不得巫祝你。”
他的语气竟然有些气定神闲,几乎让人产生一种亲切的错觉。
“可惜啊可惜,今时今日,太多人想要你的命了。”
魏危摇头:“想杀我的人很多,但是有胆量这么做的却没几个。我刚刚在想,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你们转了主意,宁愿铤而走险,也要杀我。”
“我想,是你背后的人以为陆临渊有巫咸血脉,百越才会考虑与中原联手。所以最开始,你们想法设法想要除掉陆临渊。”
“然而等我来了之后才发现,百越与中原合作的关键不在于陆临渊,而在我。”
他们原本觉得是魏危一心向陆临渊,百越便一心向着中原。
被戳穿的思齐峰主眼角微微抽搐,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冷声开口:“巫祝不必多想了,你今日会死,陆临渊也会死!”
陆临渊也没带君子帖上来,手无寸铁,闻言一顿,退到了魏危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