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临渊的心颤颤地响动,漆黑的眼眸湿润。
“我的手要紧么?”
魏危拨了拨陆临渊的手指:“只要还能握起来,就说明没伤到骨头。好好养着,之后会好的。”
陆临渊闻言抿唇:“……”
魏危看他:“你在想什么事情?”
“我在想,万一我的手指从此断了,我还能怎么办?”
陆临渊的身子微微颤抖,他蹭着魏危,像是依偎在主人怀里的一只小狗,低声开口。
“魏危,中原说色衰而爱驰,要是我武废,你会弃我而去么?”
魏危:“……”
陆临渊微笑:“你怎么犹豫了?”
“不。”
魏危低下头看向陆临渊,与那双眼睛对视了片刻,接着蹙起眉头,声音却平缓:“我只是觉得,你似乎总是很不安。”
她的眸光闪烁:“我在想,用什么样的办法,能让你更相信我一些。”
……
……
屋内的烛火不知被从哪里飞来的石子打灭了,坐忘峰上一片安静,唯有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悄然惊动檐角下的听风铃。
思齐峰生变,陆临渊从密牢中出来的消息大约已传遍儒宗,只不过孔成玉坐镇儒宗,一切争论分辨都要等到破晓时分才会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