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白星抿了抿唇:“为今之计,只有我潜入儒宗,杀了陆临渊。”
“……”
楚凤声大为震撼,简直要为燕白星的奇思妙想鼓起掌来。
“这可真是个好主意。”
她看燕白星不像是为情所困,倒像是要失心疯了。
燕白星顿了顿,沉默了半天才咬着牙道:“但我打不过陆临渊。”
不知何时,一道脚步声停在他们身后,魏危的声音忽然从后面传来:“你们在说什么?”
“……”
燕白星整个人僵在原地。
楚凤声和讲笑话一样转过头去,挑眉开口:“燕白星刚刚说他要杀了陆临渊。”
燕白星急得想去捂楚凤声的嘴:“——楚凤声!”
魏危的目光落在燕白星的身上,对方察觉到自己的注视,整个人顿住了,也不敢回头,闭嘴不语。
但魏危闻言居然没有说什么,只是走到从他们旁边,一块坐在了台阶上,燕白星大气也不敢出,低着头拨动着手指。
背后是跟着出来的澹台月,他悄无声息站在楚凤声的后边。傍晚微醺的风吹过,斜阳将四人的影子拉得细长,楚凤声托腮,似乎看出了什么,眼中笑意更深。
暮色逐渐浸染天际一角,鎏金残阳落在衣袍上,恍惚与他们三人还在朱虞时的黄昏重叠,魏危也曾这样坐在自己身边。
燕白星原本已经死掉的心忽然再次砰砰地跳动了起来,他忍不住想,做人总是要有希望的,说不定刚刚是魏危想了想觉得自己还不错,所以才……
魏危开口:“三日之后的辰时,你与楚凤声到这里来等我。”
“巫祝要做什么?”
“去中原。”
魏危起身,最后一缕夕阳落入她眼眸,惊起万千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