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危,我听你的话,在獬豸牢里呆了一个多月。这一个月没有见到你,我发现我很想你。”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
“你去中原一年多,都没有单独给我过一封信。我那么想你,等了你那么久你才回来,但是你回来就有这么多事情,甚至不愿意理我。”
“我本来想着,如果你去天贶节上玩,就问你一件事。但你没有时间,那我只能现在问你。”
燕白星低下头,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近乎执拗地开口。
“我……发现我其实很喜欢你。魏危,你能不能也喜欢我?”
祈禳堂内一片寂静,只有烛火轻轻跳动的声音。
“……”
楚凤声慢慢直起上半身,放下了笔。
燕白星接任北越巫咸之位时,还是个懵懂的小孩。
他父亲燕北极因为犯上作乱被魏海棠处死,他在不记事的年纪就成为了下一任巫咸的继位者,身份又高贵又尴尬。
不过燕白星这人可能天生有点缺心眼,什么仇恨也不在乎,在朱虞过得高高兴兴,直到光着屁股被北越长老收拾了一顿,拎着后颈拖到祈禳堂,这才认清一直被木槿长老看护地死死的未来巫祝长什么样子。
魏危。
魏海棠的魏,危楼百尺的危。
燕白星现在想想,眼缘这种事确实是很重要的。他见到魏危的第一眼,就没见识一样跑了过去,北越长老根本拽不住他,事后恨铁不成钢地说他简直就像是一只留着口水跑到别人饭堂里的狗。
魏危长得真漂亮。
燕白星的鼻尖几乎贴上她圆润的脸颊,要去数她纤长的睫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