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锋死死盯着魏危的表情,似乎想看出什么来:“就算有破绽,可他们实实在在有背叛你的行为,你怎么敢放他们出来?”
魏危语气平静得令他心惊:“我为什么不敢?”
“……”
澹台月跟在楚凤声之后,步履从容,似乎是有些洁癖,他蹙眉避开地上漫延的血泊。
他进门环视四周,目光最终落在瘫倒在地的李天锋身上,视线略微顿了顿,漠然出声:“李天锋。”
李天锋闻声抬头,双目血红看向他:“是你……楚凤声倒也罢了,她从来是魏危的狗,可你竟然……!你母亲因谁死的,你是全然忘了,澹台月!”
澹台月淡淡扫了他一眼,倏而笑了:“我早说我已经不计较这件事了,看来你是半点不信。”
他缓缓开口:“除了我自己,没有人值得我放弃任何事情,更何况是我并不记得的母亲?”
“……”
李天锋冷笑,眼中闪过讥讽与厌恶。
真是和他母亲一样,为了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自私自利的疯子。
魏危从侍从手中拿过一块素白的绢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中的鸦杖,语气淡漠却锋利如刃:“忘恩负义之人,却总是奢望他人对他们情深义重。”
“既要得了谋算别人的好处,又要别人为你背黑锅,这天底下的好事就该你李天锋一个人占着。”
魏危的话向来不留情面,李天锋肩头一颤,捂住自己的伤口,颤动着站起来,恍悟了什么:“你们到底是什么时候勾结在一起的?半个月之前?还是一个月之前?我到底是哪里露了破绽?!”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