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凤声低头不语,李天锋轻轻叹气,澹台月握着杯子,谁也没有阻拦手下的长老开口辩驳。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因为疲倦,或许是因为早知道这样不会有任何结果,祈禳堂如冰霜覆盖一般慢慢安静下来,不约而同地望向堂上。
如几年前一样,所有人都在下意识等着魏危的定夺。
象征着公正鸦杖被握在手中,魏危看向澹台月,终于开口。
“你有什么话说?”
澹台月的眼睛微微朝下看,有些失神地望着手中的万安罗盘。
百越几位巫咸中,他的功夫最寻常,但就凭借着他当年得知其母死亡的真相后依旧对魏危俯首称臣的态度,无人敢小瞧他的心性。
“……”
澹台月静默片刻,像是突然松了心绪,笑出了声来,弯起的薄唇带着几分自嘲。
“楚凤声说的不错,是我。”
魏危身后的木槿看向了他。
四周哗然,澹台月环顾四周那些或是惊讶或是愤怒的面孔,一字一句开口。
“是我与靺鞨合作,是我与北越长老一块安排的千鸟崖刺杀,是我将鸱鸺的令牌放在了刺客身上——但我不曾想到北越长老会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