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靺鞨使者瞪大眼睛,在惊骇中转过头来,望着身后那个他以为绝无可能动手的那个人。
“北蛮野人。”
那张肖像楚竹的面容近在咫尺,楚凤声的笑意仿佛带了一分柔情。
她勾起唇角,唇边笑意渐渐变冷。
“你怎么有胆子一个人来我的地盘,还觉得自己能全身而退的?”
楚凤声没有和靺鞨人合作。
相反,她杀了那个妖言惑众的靺鞨使者。
这番说辞听不出真假,但看在南越与朱虞的关系情面上,谁也不曾开口质疑,倒是北越还在场的那位长老冷笑一声,咄咄逼人开口。
“既然没有和靺鞨合作,那为何当时不报知巫祝?”
大约是北越遭遇这样的变故,长老也有些破罐子破摔了,问起话来半分情面也不给。
楚凤声沉默片刻,开口:“因为澹台月。”
四周传来或轻或重的抽气声。
撞破了一位巫咸如此隐秘的事情,北越那位出声的长老不可思议地看向澹台月,澹台月正好望向他,冷冷瞪了他一眼。
楚凤声低头:“我与澹台月私下有交情,不愿意让巫祝彻查这件事。所以原本想私下瞒下靺鞨使者来过南越的事情,劝说澹台月收手,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