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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渊而危 晓梦见我 1037 字 9个月前

魏危听出其中的未尽之意,停下点着鸦杖的动作,抬眼看向他:“有什么话直接说。”

李天锋是个人精,向来十句里有九句都是废话,可就在此事上居然一反常态,主动开口,不知是因北越长老之死有所触动,还是一开始他的令牌出现在刺客身上这顶帽子还没除,有些急切。

李天锋先是告罪了一声,随后沉声开口:“巫祝明鉴,故去北越长老信中明明说了自己拿走楚凤声的令牌是为了栽赃,但最终出现在刺客身上的却是我西瓯的令牌。这其中到底出了什么差错,我自然不得而知。只是楚凤声,你到底怎么丢的我的那块令牌,事到如今难道还要隐瞒吗?!”

李天锋少有这么疾言厉色的时候,楚凤声本就有些心不在焉,听见有人念自己的名字,她来不及分辨是被魏危还是其他人点名,起身从座位上半跪下去。

楚凤声面色苍白,大夏天额角时冷时热,缀着薄汗。

她实在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一步。

是了,李天锋问出的不过是他们本该就有的疑虑。

李天锋的令牌在她手中丢失,又突兀地出现在刺客身上,她却支支吾吾说不清丢失的原因。

若是放在平时,她一口咬死,或许还能蒙混过关,但如今北越长老突兀自尽,唯一的突破口就在她身上。

楚凤声心念电转,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向魏危,眸光一点一点冷静下去。

“请巫祝罪,我曾经在百越境内见过靺鞨人。”

北越巫咸与长老一死一入狱,元气大伤,还坐在祈禳堂的另一位长老脸色一变,看样子大概没什么好话可说,只是顾及魏危在场,才勉强憋住骂人的话,拍桌而起:“这么大的事情,你方才为何不说?楚凤声,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楚凤声闻言怒极反笑,转头看他,又环顾自周:“形势既变,有些话自然到现在才不得不说。难道你们北越不是如此?不仅是我,在座的谁敢说自己坦坦荡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