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禳堂内。
楚凤声面色苍白,将这些年在中原与百越之间往来交易的事情全部一五一十倒了出来,包括这些货物出往何处,又因为数目庞大,之后如何与李天锋商量借道,与他分成。
出乎澹台月意料的是,楚凤声将东瓯的事情一带而过,几乎把责任全揽在了自己身上。
因为说得过于急切,楚凤声的嘴唇有些发干。
她不敢抬头看魏危的眼睛,握着的掌心里全是汗水。
魏危一顿,问她:“你卖铁矿?”
楚凤声一震,立马开口解释:“巫祝明鉴,我卖的大多是镜铁矿与赤铁矿,数目不多,大多用于颜料、首饰或是摆件,绝无大批倒卖的事。”
“……”
澹台月有些奇怪,眸子微动。
楚凤声并没有说谎,为什么会这么紧张?
巫祝并不是迂腐的人,说到底魏危与木槿与魏海棠一样,希望见到百越与中原互通。楚凤声此举谈不上触及底线,况且——
西瓯长老正在此时进来,呈上一枚仓庚图腾的令牌,交给了魏危。
看见那枚令牌,澹台月的表情微微凝固。
按道理来说,楚凤声与李天锋交换的令牌还在他手中。
如果楚凤声只给了李天锋一枚令牌,那这枚交还给魏危的令牌从何而来?
澹台月的目光猝然看向了自从魏危回来之后就不曾发表过什么意见的木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