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与百越其他人都觉得又是一场漫长的熬鹰,然而两个时辰过去,魏危居然毫发无伤地从千鸟崖出来了,肩上停着一只不安地踩着爪子的年轻傩梭。
魏危手上提着一桶鹿肉还没用完,傩梭不肯离开魏危的肩膀,又想吃,伸长了鸟脖子去够,带的魏危一踉跄,被顺手扇了一巴掌。
傩梭讪讪低头蹭了蹭翅羽,当做无事发生。
“……”
同样守在千鸟崖外头的燕白星居然从傩梭那张鸟脸上看出了谄媚。
问起经过,魏危一脸莫名:“不知道,我还没用肉勾它,它自己就冲过来了。”
一时就连木槿也松了一口气,忍不住笑起来,伸手摸了摸那只仰头吞肉的傩梭,眼中有些许怀念之色:“大约是这只还小,看爪子才一岁多,性子特别一些。”
傩梭体型巨大,平日里一般不会飞,只在地上走,燕白星年少无知拉着澹台月去逗过,澹台月被挠了一爪子燕白星更是两爪子,差点破相。
燕白星从此与傩梭结下不共戴天之仇。
眼见着天生的冤家飞回来,燕白星气急败坏地将灯火归回原位,接着盯着门口半天,还是什么人也没看见,忍不住磨刀霍霍向傩梭:“怎么就回来了你这只小畜生?是不是巫祝在外边乐不思蜀……”
百越草木丰茂,密林广阔,远处青色的高山似乎和遥远的青天融在一起。天似穹庐,笼罩四野,有人慢慢走在平整的青石砖上,踏碎一层日光。
“燕白星。”
一道冷冽的声音响起,有人按住了燕白星的肩膀,燕白星这才惊觉背后有个人,下意识就要呵斥:“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