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闻言忍不住开口:“中原与百越不一样,他们讲究许多东西,百越你可以找许多个巫儿,但在中原却恰好相反。男子三妻六妾,薄情寡义被视作自然,何必与他们牵扯上关联?”
楚竹不以为然。
“天下男子都是一样的,所谓情爱,是人在情浓之时都会粉饰几句。中原那样的大,我只想要一个孩子,又不要他们与我白首偕老,有什么要紧?”
楚竹漫不经心地说这些的时候,她那双桃花眼惑人又漂亮,如亭亭舒展的竹。木槿想,她若是有心,这天底下任何一个人都会爱上她。
魏海棠前往中原,整整一年的时间,木槿只能通过魏海棠的傩梭得知她们的消息。春去秋来,一封一封叠起来的信件中,越来越多木槿不熟悉的中原名姓被提及,萍水相逢之后,只有少数几个名字留在她们之间的交谈中。
比如徐安期,比如鹿山涯。
一年后,楚竹回到了百越。
讲起腹中孩子的生父,楚竹笑了笑,与木槿讲起信中未曾提及的,和鹿山涯相处时发生的趣事,木槿担忧地望着她,问:“你骗了他?”
楚竹古怪地笑了起来:“各取所需,我明明白白告诉了他我需要什么,他也知晓这一点,怎么能叫骗?”
楚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有些惋惜:“不过他确实很合我的心意。他若是追到百越,我还当他有些气性,可以留他下来,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