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公子,今日下午那一场我实在是心服口服。日月山庄有贺公子这样的天才,如何不能长盛不衰!”
贺归之的目光从魏危的脸上移开,与慕容星雨含笑说了几句客套话,随后望向在后不言的魏危。
他挑了挑眉:“不知这位是——”
慕容星雨面不改色:“这位是我表姑母的堂姐妹的三女儿,慕容危。”
“哦,慕容姑娘。”
贺归之凝视着魏危,似乎也没有太过在意慕容星雨说了什么,只是笑着开口。
“你我曾有一面之缘,慕容姑娘难道忘记了?”
明明是一句再普通不过的招呼,其中暗流涌动,有一种难言的诡谲。
这位慕容姑娘抬起眼来,如墨刀裁的长眉微微一挑:“去年儒宗一别,我以为贺公子日理万机,不会记得尚贤峰一位无名小卒。”
尚贤峰。
贺归之被这么提醒才记起,她当时确实佩戴着尚贤峰的腰牌。
他暗中思量,难道孔家那群沽名钓誉之人与乌桓慕容还有暗中联系?
“……”
慕容星雨忽然就觉得有什么东西扣在了他脑袋上,扇骨一拍掌心,连忙开口。
“贺公子,慕容姑娘长年在外,是尚贤峰的客卿。今日来是受儒宗明鬼峰所托,拜访乔夫人。”
贺归之打量魏危片刻,眯起眼睛。
“母亲身子不好,不知儒宗有何时需要叨扰她静养?”
魏危外袍下的手动了动,平静开口:“开化纸印书,墨黑纯净,前朝殿版书几乎均用此纸来印刷,后逐渐失传,姜峰主大为惋惜。听闻乔庄主深谙此道,叫我过来询问乔庄主日月山庄当中是否有此纸留存或是记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