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临渊眸中闪烁了一下,问:“魏危,你失望么?”
魏危想了想:“说没有失落是假的。但中原有你,倒也没有太糟糕。”
陆临渊不知为何就笑了:“你脾气真好。”
“……”
魏危觉得陆临渊有时候就和朱虞长老上身了一样,特别慈祥。
魏危看他一眼,倒也没有说什么。
两人走在扬州的街上,临近黄昏,悬起的灯网如织,车马飒沓来去。
陆临渊不知道魏危打算去哪,所以慢了一步。
日暮楼头,两个人的影子落在地上,就像是一对亲密伴侣。
陆临渊低头目不转睛地盯着地上亲密叠交在一起的影子,右手食指跳了跳,看上去就像在勾着魏危的手指。
空气中浮动着扬州独有的潮气,魏危停下脚步,望向远处的山山水水。
“今晚我要去一趟日月山庄,你在山庄门口等我。”
扬州,花星楼。
被七八个美人伺候着擦药油的慕容星雨不可思议:“……这日月山庄我非去不吗?”
陆临渊朝他笑了笑,香水海出鞘半寸。
慕容星雨:“……”
于是刚刚下午被贺归之打得生无可恋的慕容星雨被陆临渊拖着前往日月山庄庆贺贺归之夺得演武大会魁首。
一路上慕容星雨忍不住感慨:百越果然是不得了啊,巫祝离开一年多底下的几大巫咸还是安安稳稳的,甚至陆临渊也心甘情愿当她的……呃,随从。
再瞧瞧他这个少主当的,挨完打还要赶着去祝贺人家江湖第一,简直像一头四处耕地的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