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干年前,慕容星雨在被告知试剑石就是陆临渊之后,在儒宗呆了整整小半年,生怕陆临渊骗自己,又生怕儒宗还会为此对他下手。
如此一来二去,两人脾气虽然差了十万八千里,慕容星雨倒成了陆临渊的第一个朋友。
——陆临渊也是第一次知道,拥有一个朋友是这么麻烦的一件事。
陆临渊:“我并没有被逐出儒宗,我来扬州是来找你的。”
慕容星雨闻言顿了一下,唏嘘开口。
“……兄弟,你不用骗我,我们慕容家不至于差你一口饭吃。”
他生怕陆临渊感觉不到自己的诚意,拍了拍他的肩膀,自顾自开口宽慰。
“为了我这种话我听得高兴,但实在不必。我从前以为你会在儒宗孤独终老……除非你这次出门是为了追你这辈子求而不得的姑娘,否则你这样的人怎么会出青城?”
慕容星雨觉得自己这一番话说得又妥帖又令人感动,但不知道为何,陆临渊非常复杂地看了他一眼。
有人推门进来。
屋内琉璃灯流光溢彩,照出她如竹般挺拔的身形,魏危一双睫毛浓密的眸子垂着,仿佛在暴雨中收伞,冰凉雨水从屋檐滴落,晕开满目惊艳。
魏危只是跨门槛进门而已,便已叫人不由自主将视线停驻。慕容星雨自觉也算阅尽千帆,花星楼这些美人靡丽动人,却无一人有这样深远的风韵。
他不由吃惊脱口而出:“还真有姑娘?!”
陆临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