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危带着沾血的长弓与箭囊回来时,陆临渊并没有多问。
乔长生精神状态也不太好,一副气虚挣扎的模样。
他确认了三人又聚在了一块,心中安心些许,就着有限的温水勉强啃下几块糕点,便沉沉睡去。
此后便是漫漫长夜。
陆临渊先前想弃车入林,乔长生与魏危都迅速领悟了他的意思,带了许多轻便却关键的东西下来。
魏危下车时,顺带还把大宛马的缰绳给解了。
眼下魏危虽然杀了其中那位射雕手,但剩下的那些人反应过来后,必然怒不可遏,对他们施以更惨烈的报复。
夜晚丛林中生火会暴露行迹,此时入春,晚上还有些凉。
魏危与陆临渊倒是不惧寒冷,但乔长生如今是一点寒凉都吃不得,幸好带下来的东西里还有一个手炉。
乔长生裹着一件外裳,缩在角落里。虽入梦中,却还有些不安。魏危与陆临渊稍稍坐在他前头,替他挡一挡风。
到此时,两人才有空闲说几句话。
陆临渊问:“他们是想杀谁?”
魏危:“若是他们的箭术没有糟糕到这种地步,大约是想将我们一网打尽。”
不知为何,陆临渊忽然笑了笑,又收敛了唇角,问:“难道是夏无疆的同党?”
他想不出来谁会与他们三人有这样的深仇大恨。
魏危抱着刀,语气平静而和缓:“不确定。光看他们带的傩面,我怀疑他们与百越有些联系。”
百越以为天地诞生之初,人鬼共生,山有山鬼,水有河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