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事情往往事与愿违。
山间野物似乎格外有灵性,每每都在乔长生神经紧绷,小心翼翼接近就要抓住它的那一刻徒然张开翅膀高高飞起,最后挑衅一般落在地上。
“……”
屡败屡战屡战屡败,以乔长生此刻的怨气,很难说得清他眼前到底在抓鸡还是在抓陆临渊。
陆临渊见此叹气开口:“抓只鸡都不牢靠,先生还能做什么?”
乔长生似乎有些恼羞成怒,他心中太急,无法控制地猛咳几声,狠狠说道:“你行你倒是过来。”
眼眶都气红了。
呆在马车上的魏危蹙眉,掀起了帘子,面无表情地看了陆临渊一眼:“我早说过,不要捉弄他,也别离这里太远。”
陆临渊眯起眼睛:“先生不是也没生气么?”
“……”
乔长生憋着一口气,依旧有些不死心,也不管自己能不能抓到,看准最近的一只,屏住呼吸,向前一扑。
野雉受惊扑腾四散,来人却紧追不舍,朝着马车的方向越来越远,就要跑进林子里。
陆临渊皱起眉头,似乎犹豫了片刻,面上浮现几分无奈,追了上去。
魏危等了几息,林中远远传来陆临渊与乔长生辩驳斗嘴的声音,不见他们回来,不由跳下马车,也朝林子那边走了过去。
她蹙眉:“还在吵什么?”
“……”
“……”
太阳要落山了,呼啸的晚风如同哭嚎,半人高的草木阻挡了外界的视线,掩盖了急促的呼吸声,只有近在耳旁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