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缺一个在三省里说得上话的人——改革卫所制,整肃军务,审查账务。”
“……”
云胧秋指尖拨着盘中山楂,糖霜沾到她的手指上,但她全然没有在意。
似是在权衡利弊,云胧秋思索了片刻,再次开口:“这是第一件想告诉我的事情,那么,第二件呢?”
孔成玉喝了一口热茶,说了一件看似无关的话:“你退出江湖,不参与扬州的演武大会,绝不是因为心生厌倦。”
话题轻松了一些,云胧秋不由松了松肩膀,饶富兴致:“哦?”
四目相对,孔成玉一字一顿开口。
“我们是一样的。”
云胧秋直觉孔成玉要说的第二件事也不会是什么小事。她看着孔成玉,对方右手手指上不知道抹上了什么东西,接着抬起下巴,将脖子上的东西取下来。
眼前赫然是平整的喉结。
云胧秋整个人都被惊得坐了起来,下意识地握紧了椅子把手,脑子一瞬的空白。
“你……你是……”
无须多言,仅仅是这么一个动作,足以让人明白所有事情。
愕然过后,云胧秋盯着孔成玉的身影,目光泛起热意,像是看到了不慎露出了狐尾的狐妖。
“……孔先生啊孔先生,你这可是欺君之罪。”
孔成玉并不惧怕,反而反问她:“你会向皇帝告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