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成玉天生适合当官,在她看来这天下没有不能利用的东西,没有不能做衡量的东西。
哪怕是她本人,也是筹码之一。
至于旁人的闲言碎语,那些不是她该在意的。
“……”
林枕书面色恍惚,似在思索。
他来青城求学,自恃才学,常常与众人观点不同,离群索居。
但做学问总是一样训估考据,强调言之有据,讲究凡用典必做考证,凡理论必有渊源,困守故纸堆之中。
每每被孔成玉点拨,他才忽然生出跳出樊笼之感。
孔成玉喝完清汤,放下汤碗。
“还有什么事么?”
“哦……”
林枕书闻言恍然回神,从袖中掏出一份信件。
“这是尚贤峰那边弟子送下来的,说是先生原先住所的书房外停了一只怪鸟,任由驱赶不肯离去,他们上前一看,才发现原来那鸟儿脚上似乎绑着寄给孔先生的一封信。”
却是一件奇事。孔成玉正欲询问,眼神触及信封上头一个大大的“渊”字时,嘴角不由一抽,说了一声知道她是谁了,放下吧。
陆临渊千里迢迢传信而来,从以往和陆临渊接触的经验来看,孔成玉直觉不是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