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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渊而危 晓梦见我 1079 字 10个月前

薛长吉被放了下来。

陆临渊蹲下来,指尖划过断剑,与魏危对视一眼。

鸳鸯剑四处都是崩口和卷刃,几乎不见一块好地。

他们战斗过,到最后一刻。

陆临渊无言,沉默着收起断剑,却在上前那一刻,眼角忽然瞧见薛玉楼的身躯之下,似乎掩藏了什么东西。

他凑近一看,却是用剩余半截剑尖划出的一个“夏”字。

在最后关头,薛玉楼将鸳鸯断剑重重插入土中,却不是为了反击,只是试图留下有关夏无疆的线索,以提醒后来人。

陆临渊垂下眼睛。

“……”

恍然之间,面前好像又出现了儒宗那对真真正正十多岁的鲜活少年,他们并肩下山,血管里流淌着温热的血液。

回忆如潮水惊涛一般涌来,太阳的光芒如同利刃划开永夜,薛长吉的哭声再也压抑不住。

她跪在此处,泣不成声。

树犹如此,人何以堪。

薛家的惨案蹊跷、惨烈、看起来又毫无目的。清河上下震动,听说官府派去薛家处理后事的小兵见此场景甚至回去吐了一天一夜,不敢晚上出门夜巡。

从薛长吉到薛家所有下人,所有有关这件事的人员都被细细盘问,包括陆临渊与乔长生。

至于魏危,她的身份特殊,陆临渊以儒宗弟子的身份遮掩过去,好在儒宗掌门弟子的身份足够叫人信任,又有薛长吉担保,盘问的官员也没有过多探寻,很快结束了对她的质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