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肩膀一颤:“那人说薛玉楼那对兄妹可以帮他证明……还有他随身带着的那把剑,虽然没有出鞘,但是绝非凡品,大约就是他!”
中年男子嗯了一声,又问:“你刚刚说,还有两个人。”
管家:“一个女子,一个文弱的公子,大约是陆临渊的姘头和跟班。属下认为他们无足轻重。”
中年男子低下头,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光影流转,那双历经沧桑的眼睛看着他,却是像漆黑深渊:“你做事最沉稳,很让我放心。”
管家不敢抬头。
中年男子慢慢直起身子,饮尽卷叶杯中的茶水,缓缓摩挲着腰间刻着狰狞鬼面的银铃:“叫他们去吧。若是陆临渊受教,扣下那个女的,若是不受,除他之外……”
管家明了他的意思,磕头退下:“属下明白。”
三人被引入房间,坐等期间管家又来了一趟,说是薛玉楼与薛绯衣马上就来,叫几位贵客再耐心等等。
但等的时间未免太久,魏危几番想要出去转转,皆被门外的小厮拦下。
魏危点着刀柄,目光淡淡扫去,门口小厮在这般威压下不敢多言,硬着头皮不知如何开口,好在魏危总归没有跨出房间。
不久之后,有黄衣侍女缓步而来,素色百褶裙裙随身动,摇曳生姿。
她端上茶水,朝魏危几人福一福身,温声细语:“茶水有些烫,几位慢用。”
“……”
陆临渊始终守在乔长生旁边,乔长生从一开始的如芒在背,到现在镇定自若。左右等着也是等着,他端起桌上茶盏,揭开茶盖,指尖倏而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