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儒宗时,她还尚在摸索实践中,屡败屡战屡战屡败,她也不恼,整日追着梁祈春尝试。
梁祈春白天要指点持春峰弟子的功夫,晚上还要被云胧秋堵在无为峰门口,实在不堪重负。
半个月下来,梁祈春顶着一双黑眼圈对云胧秋说,自己的功夫还不是儒宗最好的,她要是想寻剑道巅峰,不如去找那位君子帖的主人。
陆临渊就这样毫不知情地被梁祈春卖了。
云胧秋开始堵陆临渊的门。
但坐忘峰之大,从无悔崖到坐忘山门有无数条小道可以选择,云胧秋从未成功过。
好在很快,云胧秋受徐潜山指点,她破除迷障,豁然开朗,最终决定选定长枪做兵器。
当年扬州演武大会开启在即,她拜别儒宗离开后,陆临渊很快将这段插曲忘了。
云胧秋来到武器架前,挑起一杆白蜡红缨枪:“在上次演武大会,见识过天下兵器后,我觉得很没有意思,就决意不再参加。唯一可惜的是,没见过你的君子帖。”
陆临渊闻言淡笑:“那云姑娘的遗憾要不得圆满了,因为我此行并没有把君子帖带出来。”
云胧秋一顿:“你这把剑叫什么?”
陆临渊:“香水海。”
“好。”云胧秋飞快改口,“唯一可惜的是,没见过你的香水海。”
陆临渊:“……”
云胧秋掂了掂长枪分量,枪头落地,大大方方开口:“陆临渊,打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