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当一声,锃亮的刀光收入剑鞘,内劲骤然收束。
这一套动作就在一瞬之间,等乔长生看清,眼前已是半跪在地上的许知天,与垂眸揉着手腕的魏危。
……该说不说,重剑毕竟是重剑,兵器相撞时手臂容易发麻。
陆临渊替一旁观战的乔长生擦了擦汗,声音从一旁幽幽传来:“这一场比下来,用力最多的居然是乔公子你。”
乔长生:“……”
万籁俱寂,沉重的呼吸声中,许知天眼睛睁大,咬牙抬头,声音又低又哑。
“你到底出自何门何派?!”
魏危抬起眼睛看他一眼,只淡淡反问:“对手就是对手,我是谁很重要吗?”
难道魏危出身儒宗,或者是某个隐世宗门的天才,能够让许知天好受一点么?
“……”
山居寂寥安静,如此情形下,谁都没有率先开口。
过了大约三息,许知天终于从地上捡起有缺剑,却笑了一声,仿佛窥破了什么一般抬起头。
“从姑娘的水准来,你想挑战的,应该不止是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