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瞬过了二十多招,许知天越打脸色越凝重,越打越心惊。
原先她只以为魏危作为女子,只是轻功上乘,力气不足,然而一招一招以力碰力,魏危的面色并没有半分强撑的痕迹,反而越来越快,手中霜雪一路追着他的剑影,依然不见任何滞涩。
重剑本就耗费力气,许知天心知不得不拿出真本事来,一声狮子吼,提起重剑旋风抹颈,暂且逼退魏危,紧接着旋身借力,一招白虹贯日气势汹汹而来。
此剑在人间,百妖夜收形,胆破骨亦惊。
他必要魏危败于有缺剑下!
见此情形,乔长生死死捏着手中玉佩,几乎想大骂陆临渊,这叫不难?!
陆临渊摸着下巴,眼中幽深。
重剑下劈,内含劲力,要么闪躲避开,要么卸力后退,乔长生以为魏危会以巧破力,四两拨千斤——就连许知天也以为她会如此。
白虹贯日下,无处可躲。剑气按理能切开路上一切杂碎,剑意汹涌,许知天势在必得,自以为尘埃落定,然而手中重剑竟然嗡鸣一声,到了魏危肩前却越来越慢,魏危脚下压出了两指深度,然而手中霜雪刀却生生接住了剑气!
许知天瞳孔瞬间收缩,手中却下意识进一步用力,竟就要在此折断霜雪刀刃!
魏危终于蹙眉,闷哼一声,许知天见此情形,不免嘴角勾起,然而笑意还没流露到眼角,魏危像是早等着他出这一招,在他发力的间隙,一个霜雪刀刃翻转,力破万钧挑起重剑,接着身形一折,竟似凭空消失了。
许知天一惊,以为自己眼花,然而下一秒,刚刚空荡荡的重剑上,不知何时踩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