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危收起供灯,却是朝他点了点头:“我会的。”
薛玉楼找到并买下了徐安期的供灯,魏危有恩报恩,自然不会拒绝这么一个小愿望。
虽然她并不知道薛玉楼为何执着地邀请自己去他家里作客。
陆临渊:“……”
与薛绯衣薛玉楼告别,又过了两日,魏危一行人终于找到了许知天隐居的住所。
荥阳多山,镇水也是如此。好在许知天没有心一横,真的钻进深山老林里去,还有人来往拜谒,否则按照魏危的性格,把荥阳山搜一遍都要找他出来。
魏危自然不打算以百越巫祝的身份上门挑战,世上如陆临渊这样听见百越首领半夜出现在自家房门请求切磋而面不改色的毕竟是少数。
中原与百越恩怨尤在,魏危只是想要天下第一,不想搭上百越四处挑衅的名声。
陆临渊听得挑眉:“那为什么打我就直接自报家门?”
魏危:“你给我下了战帖。”
陆临渊:“假如我与百越有仇,闻言直接下杀手呢?”
魏危显然是想到了什么:“那不是更好吗?”
那她就能见识陆临渊自封中原第一的实力,再将他打败,更添天下第一的荣光。
罪魁祸首陆临渊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不再出声。
乔长生正替魏危写拜帖,写完咳嗽了一声,盖上自己的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