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长生出钱供了一盏灯,沙弥在供灯册上记下名姓,三人正要离开,出乎意料遇见了两个儒宗熟人。
“魏先生?”
一个声音喊住了魏危。
魏危一行人皆是抬眼看去,正好瞧见从拐角来的薛玉楼与薛绯衣兄妹两人。
两位少年换下了儒宗弟子的青衣。
薛绯衣玉佩犀簪,裹着红色的胡袍,薛玉楼手上拿着什么东西,一身素白的交领白袍。
上一回遇见,还是乔长生与魏危下山准备离开儒宗那一回。
以为这辈子再也遇不见魏危的薛玉楼此刻脸上充满了惊喜,他搓了搓手中的东西,不知该怎么接着开口。
薛绯衣在后头拱了拱他,开口说了一句“先生们好”,薛玉楼才注意到魏危后面还有两个大活人。
薛玉楼有些手足无措,连忙作揖:“乔先生。”
“陆师兄。”
硬生生矮一头的陆临渊看着一见魏危就两眼发亮的薛玉楼,眉毛挑得很高。
怎么又来一个?
毕竟是儒宗的学生,魏危在持春峰也指点过学子的功夫,不由朝他们笑了笑。
得到魏危一个难得笑容,竟让薛玉楼有些受宠若惊,一下就将这些天的经历竹筒倒豆子一般和盘托出。
“……我和绯衣虽是一路骑马来的,但陈郡到荥阳那段荒路不好走,以往都是跟着别人一起抱团过的。今年是我与妹妹在儒宗的最后一年,所以在山门呆得晚了一点,到陈郡时大部队已出城了。我们等了好久,才等到一队商队愿意带上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