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死寂,只有马车向前的声音,乔长生眼中有一瞬的纳罕,便停在原地没有动。
魏危坐到了窗户的另一边,语气淡淡:“……你说,带着铃铛爬别人的车顶上会不会太过明显了点。”
马车顶上那人闻言瞳孔紧缩,脸色剧变,当即就从马车上一跃而下!
——她也不得不离开。
只是一瞬间的事,魏危开窗而出,手只是轻轻攀住了马车顶,身子于半空一折,整个人就像消失了一样。
下一秒,霜雪刀瞬间出鞘,像是忽然从黑暗中刺出,空气中杀意爆开。
少女冷汗都下来了,当即扔出一枚暗器,紧急逃命。
暗器没有阻挡住霜雪刀分毫,被刀刃转瞬挑落在马车顶,发出清脆的声响,
“!”
太快了,少女此生所见之人,只有她师兄有这么俊俏的轻功。
刚刚如果不是对方顾及着不想破坏马车,恐怕她连跳下马车的时间都没有。
少女身形一闪,骂了一声。
她看错眼了!
她以为拿走那把香水海那个男子是三人中功夫最好的,从没想过三人中持刀的女子会这样厉害!
魏危的压迫感太强,少女连头都不敢回,朝着不远处一座小树林处一路狂奔。
而魏危身形轻巧,甚至感觉并没用什么力,就能紧紧跟在她身后。
草木葳蕤,火光摇晃。几缕虚弱的阳光从山的那头透过来,那是残阳之辉,也像她生命的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