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前,始终快地上流淌的鲜血一步。
等陆临渊跃至马车上,魏危问:“有没有问出什么来?”
陆临渊道:“他们是从清河流窜至此,遇见我们是意外。”
“清河?”
“本朝实行卫所制,他们本是想摆脱军籍的逃兵,落草为寇,但几个月前清河来了另一伙匪盗,将他们从自己的地盘赶走。他们无处可去,只好离开,一路打家劫舍到这里。陈郡的郡守最近打算围捕他们,他们狗急跳墙,准备干一票就走。”
魏危点头,又看了一眼他的剑鞘,皱眉:“你的君子帖呢?”
陆临渊收剑入鞘的动作微不可察地一顿:“忘带了。”
魏危听得一挑眉。
陆临渊收剑入鞘,镇定:“宝剑是身外之物,用哪把剑应当都是一样的。”
魏危点点霜雪刀柄,淡淡开口。
“有时候觉得你们儒宗弟子挺有意思的,为了装相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咳咳咳!”
一旁的乔长生喝水呛到了。
陆临渊:“……”
陆临渊败下阵来,叹了一口气:“君子帖被视作下任掌门的信物,临走那几天,我将君子帖还给了我师父。”
“此番出来得仓促,随手拿了一把顺手的。”
陆临渊做试剑石时,用的一直是黑铁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