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喘了一口气,两脚落地,有些难堪地抿唇:“或许要麻烦魏姑娘在墙头拉我一把。”
魏危哦了一声,缓缓开口:“这倒不麻烦。”
乔长生还来不及回应,忽然身后一道风吹起,紧接着自己的肩膀被人猛地抓紧,脚下腾空而起,连带着那包袱一起,直接飞起来,越过了高高的墙壁!
乔长生:“!”
魏危的声音融在风里:“不要乱动。”
今古长如白练飞,一条界破青山色,一直隐藏在高处的风景倏而显露在乔长生面前。
冬季的枯草已经完全被一层白雪覆盖,巍峨三十二峰顶晶莹闪耀,反射出银色光芒。
而更远处,升起的晨光气势恢宏。
乔长生第一次以这么利落的视角看儒宗风景,他看见三十二峰间的朝阳如大江奔流,迅速将着世上所有晦暗淹没。
“……今日真是个好天气。”
乔长生喃喃。
中原今年的春节很早。
腊月廿三,儒宗课业结清,从中原各处前往儒宗求学的弟子陆陆续续预备回家。
富贵人家的弟子家里人驱着马车来接孩子,贫苦一些的弟子背着包裹,按照归处三两成队,骑驴走大路。
今年的儒宗有不少奇闻轶事,有的弟子屁股在马车里还没坐稳,就按捺不住开口。
“你知道那个儒宗掌门的弟子陆临渊吗?他今年灭了三十二盏心灯!”
除此之外,也有一些人提到腰佩尚贤峰腰牌,不知是何等的胆量与魄力,大手一挥赌了三十二盏,最终赚得盆满钵满的神秘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