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危:“……”
他笑起来,鼻尖贴了贴魏危的肩膀,继而抬起湿润眼睛,眼中执迷不反,痴缠不休。
他说:“魏危,你不用在意他们。”
陆临渊这么说着,抬起手来。魏危以为他要触碰自己脸,然而他只是别开她垂下的发丝到耳后。
“……”
“随他们去吧,我和你走,魏危。”
尾音像是一声餍足的叹息。
深夜,无为峰。
陆临渊穿着木屐,冷风吹起他腰际的系带,脚步像是拖沓着一层浸了水的棉花,一路又沉重又飘忽地走到徐潜山门口。
木屐底印出几道痕迹,如踏雪泥。
他青色衣衫的肩头被湿润的发丝侵染,远远看去如晕染的山水。
白梅绽放时节,月隐薄云,陆临渊敲三声门响。
屋内的徐潜山已经猜到了是谁,他喊了一声“请进”,果然听见他徒弟的声音。
徐潜山微微眯起眼睛,只见陆临渊一言不发,跨入门内,跪在自己面前俯身行礼。
这座小院如一方囚笼,徐潜山视线被压缩在其中。
他拨动手中手串,心中早有预感。
“你要走?”
陆临渊直起身子:“弟子不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