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海棠静静地盯着对方离开,随后转过身与朱虞长老说,我们回去吧。
徐潜山带着皱纹的手紧紧将那玉珠手串贴在他的掌心。他艰难地抬起头,像是脑中有千钧重的恍惚。
“……可我不知道。”
魏危喝了半口茶,声音平静。
“是的,可你不知道。”
从百越到中原腹地,就算再慢,两个月之内总能到。
但徐安期并没有到儒宗,也没有回百越。
他在这趟路途中,和那两个百越护卫一起消失了。
彼时百越也不安稳。
一年之前,上一任南越巫咸楚竹在生下陆临渊产后虚弱之际,被北越巫咸燕北极与东瓯巫咸澹台柳联手杀死。
魏海棠震怒,这件事挖得越来越深,越来越令人胆战心惊,百越上上下下风声鹤唳。
一直查到两位巫咸头上时,已是楚竹亡故半年之后了。
此事千丝万缕,魏海棠亲自追查良久,直至真相水落石出。
燕北极、澹台柳以百越斩首之刑被处死,魏海棠又着手扶持楚竹的义女楚凤声上位巫咸,还有当时尚年幼的燕白星与澹台月继任刚刚空缺的巫咸之位。
如今百越四位巫咸,除了李天锋之外都是少年人,就是因为早在二十年前,上一任巫咸几乎全部被魏海棠清理干净。
等到这些事情尘埃落定,魏海棠察觉到徐安期已经许久没有传来消息时,已来不及追查到他的踪迹。
中原腹地不是百越,就算是百越巫祝能做的也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