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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渊而危 晓梦见我 1114 字 10个月前

魏危毫无知觉地吃了。

等到她打吃六颗黑子,最终赢了陆临渊三十目,发现对方的心思根本不在棋盘上的时,陆临渊已虚虚握拳,掌心手中黑子落回棋奁,幽幽开口。

“……魏危,我下棋下得有些头疼。”

魏危不假思索:“你头疼是因为湿着头发吹风。”

于是陆临渊被押着又下了三盘。

三盘都被杀得很惨。

陆临渊被魏危杀地七零八落,在求己崖上都不曾疼过的脑仁此时就像被刺扎一般。

复盘时,陆临渊发现全局棋面就是这边被打吃三子,那边被围四子,好不容易利用右下残子争取到与白子近身打劫的机会,得一夕安寝,起视十九纵横,而魏危又至矣。

棋风冷硬,咄咄逼人,丝毫不留活口。

换做十二尸祝那位老怪物,他都要气地跳起来说“不玩了”。

陆临渊对着惨不忍睹的棋局不做声。

魏危见此拍了拍陆临渊的肩膀,安慰道:“你下棋一点也不菜,你比老怪物那个臭棋篓子可好玩多了。”

陆临渊被魏危拍得沉了三下:“……”

他叹了一口气。

等到夕阳西下,太阳快落山了。魏危与手下败将陆临渊一颗一颗收拾云窑棋子,直到最后一颗棋子啪嗒一声归拢到棋奁里。

陆临渊支着头揉了揉太阳穴,忽然开口:“求己崖那边大约要结束了。”

魏危嗯了一声,仰头喝干了一盏茶。

日暮夏晚,凉茶沁沁,坐忘峰安静得只有微风吹过沙沙的声响,是个极为静好的时刻。

陆临渊又道:“明天就是中元。”